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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清泰:一曲感人至深的生命之歌
  发布时间:2013-06-13 阅读:7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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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 曹清泰教授是我国西医领域,早期的医学家和践行者,同时也是一位医学教育家;他身先士卒,与他的同事、学生一起,努力探索医学奥妙,刻苦钻研业务,以爱心救助病人,用善心
                           
曹清泰教授是我国西医领域,早期的医学家和践行者,同时也是一位医学教育家;他身先士卒,与他的同事、学生一起,努力探索医学奥妙,刻苦钻研业务,以爱心救助病人,用善心对待病人;德艺双馨的他,早已桃李满天下,他的不少学生现在都成为安徽省的知名专家教授,医疗行业的栋梁。回顾曹清泰教授所走过的艰苦奋斗的一生,我们可以从其人生脉络中体会到他努力求学衷心报国的赤子情怀。
读书报国---勤工俭学
     曹清泰教授是一位普通农民的儿子。1906年,他生在直隶省保定府下定县的北下叔村,这里离北京140公里,自古就是京畿重地。那里的民智启发较早,也是我国早期民主革命的摇篮,从二十世纪一二十年代的到法国的勤工俭学运动,到三十年代的晋察冀边区的地道战,这里都是革命烈火红红燃烧的地方。在家排行老二的他,自小就好读书,农忙种地,闲时在村里教私塾的父亲也分外喜欢他。家里订了一份官报,曹清泰也学着父亲读报,并且读给村民们听,而乡亲们的赞许和他们对时事的评论也让早慧的曹清泰对生活有了初步的感悟,当时的以北洋军阀为主的混战,让广大劳苦民众四处逃难,无法安生。国家的积贫积弱,让外侮当前。1919初的巴黎和会对中国的议定结果,更让当时的民众义愤填膺。这时的曹清泰已经13岁了,他更加了解到读书的重要性,他觉得要立志报效苦难的祖国,没有一手好的技术,是没有什么希望的!所以读书成才从此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那当私塾先生的父亲和他母亲商量着卖掉家里的几亩田,把他送到保定府去读西式中学,而曹清泰听说高阳县有个留法的勤工俭学的学校,可以边做工边上学,还可以给家里挣点补贴,就央求父亲带他去报考。在高阳县布里村的留法工艺学校,曹清泰通过了国文、算术、体力三门考试。于1919年秋,成为留法工艺学校第三期北方班的学生,经过一年紧张的学习,他拿到了结业证书,于1920年6月乘坐法国客轮博尔多斯号前往法国。并于8月抵达法国里昂,开始了他在法国勤工俭学的日子。
在里昂,经同乡介绍,他考入了圣玛叶学校,坚持勤工俭学。一边在里昂造丝厂化验室做工,一边努力学习法语。不久,他因出色的成绩被录取为蒙伯利叶大学医学预科学生。一年后,考入了中法大学海外部公费生,被分入里昂大学医学院就读。在那里,他如饥似渴的攻读医学,经过刻苦的学习,1936年在里昂大学医学院获取了医学博士学位。  
 正在他热情满怀、准备回国实现其科学救国的宏愿时,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面对德国的飞机轰炸,他不得不为逃避战乱而四处奔波。不久,在导师乔治·鲍特曼教授的推荐下,他来到波尔多大学医学院耳鼻喉科工作。白天,他潜心钻研医学殿堂的神圣奥秘;夜晚,他常常在梦中同亲人们相聚,醒后却发现是孑孓一人,不禁泪流满面。后来,鲍特曼教授和同事们,看到他而立之年还单身一人,便要给他介绍一位法国女孩子给他相识,劝他在法国成家立业。曹清泰思考着自己的打算,想着自己的回国志向,如果带着一位法国妻子回国,岂不多了一条羁绊?于是他就婉言谢绝了老师的美意。    
 l945年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夕,正在筹建中的联合国卫生组织了解到曹清泰的学术水平,以高薪来聘请他参与组织的筹备工作,面对事业上更大的发展机会,一心想报效祖国的曹清泰没有任何惋惜,就回绝了聘书。这一年8月,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了,巴黎的街头彻夜狂欢;曹清泰也走在欢乐的人群中,思维却让却他朝着当时的中国大使馆走去,要求自己能够回国参加建设。当他办好回国的签证后,和他在里昂的导师乔治·鲍特曼进行了道别,他的导师为他放弃联合国卫生组织的筹建工作和国际红十字会的聘请而扼腕,但又为他对祖国的坚定信念而感动,紧紧的握住曹清泰的双手,久久的不愿松开!他那波尔多大学医学院耳鼻喉科的同事得知他的离开,也都依依不舍的和他告别,曹清泰望着同事们,回想自己在法国的历程,不经意间都25年了,因为日本的侵华战争,自己迟迟回不到灾难深重的祖国!现在终于可以梦想成真啦!临行前,他变卖了在法国的所有家当。购置了一套耳鼻喉科医疗器械,装满了两个皮箱,登上了飞往祖国的飞机。飞机一直沿着欧亚大陆飞翔,当飞机到了祖国领空,面对白云下的锦绣河山,曹清泰满怀激情,兴奋异常。他情不自禁地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飞机降落到了重庆,一下飞机,就拎着皮箱到了医政局,希望能用自己的医术服务于民众,结果他们的答复却使他大失所望。当时的重庆市已是官僚政客的天下,没人来关心归国人才的工作,曹清泰一直奔波了三个月,四处寻找工作,结果却没有一家医院接受他,他那“科学救国”的雄心被倒头浇了一瓢冷水。万般无奈之下,他辗转来到上海,找到了上海法比瑞同学会,当时法比瑞同学会正在组建一个中西疗养院,就聘请他主持耳鼻喉科的工作,在那里,他最早在国内采用了挤切法来进行扁桃体的手术,这个手术即快,失血又少,病人痛苦也少,很受患者的欢迎!但中西疗养院是一家贵族医院,开一个扁桃体,就要一条小黄鱼(一两黄金),那是劳苦大众所能看的起啊!他不愿只为权贵富豪们服务,就想方设法应聘到上海市立第四医院,担任了耳鼻喉科主任,开始了他为劳苦大众解除病痛的行医历程。
1949年5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炮声在上海空中响起,市立第四医院的地下党员英勇保护医院资产,来迎接上海的解放。解放军战士进驻上海后,对市民秋毫不犯,不入民宅,就是作息也是露宿街头,此情此景,都让曹清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时他才深切地感悟到:中国的希望就要落在了他们身上,中国的未来要靠他们,他对共产党的敬意油然而生。  
艰苦创业---任劳任怨
1949年上海解放不久,东南医学院在党的号召下准备内迁安徽。当时的东南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张孑声副院长慕名找到曹清泰,见面就对他说:“党号召知识分子支援内地建设,我们想聘你主持东南医学院耳鼻喉科。”曹清泰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聘请。半个月后,曹清泰携同新婚不久的妻子刘定,登上北去的列车,随东南医学院先遣队第一批来到了安徽省的怀远县。
 在怀远县城的两所美国教会医院民望医院和民康医院里,东南医学院数百名师生在那里落脚了。那里没有自来水,没有电灯,没有煤气,一切都无法和上海相比,连蜡烛都是奢侈品。在灰暗的煤油灯下,他的妻子刘定哭了,曹清泰坚定地对她说:“当初,是我们自己要求来的,现在遇到一点困难就退却,那怎么行?”刘定理解丈夫的心,第二天,夫妻二人双双脱下了西装和旗袍,换上了军装和列宁服,精神抖擞地投身到建校行列中去了。
1952年,由于医学教育布局的需要,东南医学院又从怀远迁到了合肥,由于它是安徽省第一所医学高等院校,安徽省委给其重新命名为安徽医学院。曹清泰身兼耳鼻喉科教研室主任和附属医院耳鼻喉科主任二职,安徽医学院附属医院的耳鼻喉科也就成为安徽近现代历史上的所成立的第一个耳鼻喉科。科室成立之初,他把从法国带回的医疗器械都无偿地捐给了医院,来满足一部分耳鼻喉科手术的需要。他也精心培养了一批批耳鼻喉科的专科医生,如今安徽省老一辈的耳鼻喉科医师,大都出自于他的门下。
1962年十月,他从自己精心编著的百万字书稿《实用耳鼻喉科学》中抽出了《咽科学》部分交由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首印4000册,由于编著权威详实,一年后还被出版社再版,这在经济困难时期的六十年代,都是很少见的!这以后,他又有多篇论文陆续在各种杂志上发表。由于曹清泰在耳鼻喉科疾病的治疗与研究上,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他也成了闻名遐迩的耳鼻喉科专家。
  回顾他所走过的道路,工作地点几经转移:法国——上海——安徽,条件越来越差,待遇也越来越低,可这全是他无怨无悔自愿走过来的,这里凝聚着曹清泰对祖国、对党一片炽热的感情!
不求名利---爱心治病
    曹清泰认为,作为一名医生,最基本的是应有一颗赤诚的爱心,视病人如亲人,痛病人之所痛,急病人之所急,应为病人把生命和健康都托付在医生手里。医生不仅看病,更重要是面对生命!要关心爱护病人,因为每一个人的身体禀赋都不相同,同一个病症在每一个人身上各有所不同,医生要有爱心去仔细观察,去体验,才能从根本上解除病人的痛苦;让你的病人信赖你,听从你,才能解除顾虑,配合治疗,获得良好的治疗效果,更快的痊愈。医疗条件的艰苦,不是不能治好病的原因,一个医生更应该发挥主观能动性,利用现有的条件,做到更好的治疗,就像白求恩大夫那样,在任何艰苦的情况下治好病。当医生能真心给予病人关爱,对他们报以同情和安慰,仔细地向病人解释病情,给他们树立信心,病人就会坚强起来,乐观的配合治疗,就能够增强自身的免疫力,对抗疾病,得到治愈。曹清泰教授就是这样以爱心去治病的,他不仅救治好了病人,还因此结交了不少的知心朋友。
从1950年到1987年,在曹清泰担任耳鼻喉科主任的30多年间,他都是几十年如一日,天天坚持门诊,视工作为生命,最多时,他一天下来要接待两三百病人,直到累的坐在椅子上站不起来!下班晚了,错过了公共汽车,他就步行回家,时间不够就加班加点,甚至整年整年地放弃星期天的休息!上专家门诊,面对着饱受疾病折磨的病人,曹清泰有时忙得真的是连午饭也顾不上吃,就这样晚上回去,他还要继续翻资料,看文献,分析,思考,研究,一直搞到深夜。不少同志看到曹教授在高龄之年,还这样奋发努力,不禁油然起敬,十分赞佩。但在“四人帮”横行的那个时候,他整年整月地埋头工作却被说成是“白专道路”;自己千方百计地购买和收集国内外文献资料,被说成是“洋奴哲学”;由于人员不够,设备不全,资料不能及时整理,数据不能及时统计,他所开展的工作还成了风言风语的材料,好不容易把资料整理出来,又无法送出去......真是困难重重。但是,曹清泰认定自己研究的是多发病、常见病的防治,干的是对广大人民群众有利的事,走的是正道。他始终如一,不后退一步,坚持开展医疗工作和科学实验。曹清泰的辛勤研究和诊疗实践获得了明显的效果,这也吸引了报刊和电台的注意,在报道之后,求医的来信竟像雪片一样飞来,最多时一天竟收到123封信。他在繁忙的工作之余,用大量的时间给病人复信,忙到深夜也是常事。常常都到夜里12点钟了,老伴喊他入睡,他说着“一会就来”,可就是不见来的人影!老伴火了,就会到书房夺下他的钢笔,摘去他的老花镜,让他回卧室!曹老急了,就在书房里不停地走,还用拐杖把地板捣得砰砰响!多年来的相依为靠,老伴最理解他的心,坚持不过,就送还他的笔和眼镜,递过一件大衣,说:“老曹啊,咱都80岁的人了,身体又不好,还拼着老命,我心里受不了啊!”而曹清泰还是在完成每天的既定任务后才入睡!为了支持曹清泰,分担一些工作量,他那担任儿科医生的老伴也跟着他学习变态反应,给他当起了助手。 
1984年底,曹老因劳累过度,患肺炎住进了病房,医院领导才算让曹清泰脱离了耳鼻喉科的领导。出院后,由于抵抗力差,他又染上带状疤症,腰腹部一流子都是连续的水泡,又痒又疼。可他得知春节期间还有四位病人疗程未满,而门诊部节日脱敏停诊,如不按时注射混合菌苗,就会影响治疗效果!于是,他便把病人约到自己家里来,大过年的,患病未愈的他,还是艰难地起来,蹲着为病人准备注射用的药物和器械。病人登门,曹教授扶墙起来,一阵眩晕,都险些跌!。老伴忙着扶他坐在椅子上。病人见了,也吓到了,连忙告辞,曹老忙着喊道:“别走!别走!”当时来自河南郑州公安局一位同志被眼前的场面感动了,血气方刚的人啊都眼眶湿润了,说:“曹老,俺代表全家给您拜年了,您老长寿就是我们大家的福份啊!” 等到病人走后,曹老却瘫坐在了椅子上。老伴责怪地说:“老曹,你的身体越来越差,都过年了,就不能歇歇吗? ”曹老却缓缓地说:“我年纪大了,为病人看病的时间不多了,就让我抓紧时间多看几个病人吧!” 还有一次是在1985年仲夏的一天,下着大雨,一位预约好的山东来的患儿没来脱敏室,曹老不放心,就趁下班后到旅馆看他,结果看见患儿突然发高烧,他的父母急得团团转。曹老就忙着喊来医生和护士,为患儿打针吊水。一连几天,他顶风冒雨,往返奔波。患儿的父亲是个农民,见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身雨水两腿泥的,来看望自己的孩子,一腔热血涌上心头,“扑通”一声跪在曹老面前:“老人家,您老大恩大德,叫俺庄稼人该咋报答?”曹老忙欠身搀扶他说:“千万别这样,孩子是病人,我是大夫,这是医生应该做的!” 曹清泰就是这样,把一颗赤诚的心全部奉献给病人了。
忘我拼搏---老当益壮
在七十年代的时候,一次,他接待了一名经许多医院诊断确诊为神经性耳聋的病人,曹清太给他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听力差极了,就是把闹钟靠在他的耳朵上也听不见,但是病人这次来看病并没有提出要治耳聋,因为他耳聋已经七年了,久治无效,也就放弃了。这次他到脱敏门诊来是为了治另外一种病:哮喘。在治疗过程中,曹清泰发现病人随着哮喘的好转,他的听力也恢复正常了。这让曹清泰深受启发,聋哑难道还和变态反应有关?哮喘的缓解和听力的恢复,究竟是因为有某种内在的共同因素,还仅仅是一种偶然的巧合?为了寻找足够的样本,他来到了聋哑学校,为那些可爱的但不能说话的孩子进行了普查。通过几个月的认真观察和调查分析,他发现统计的样本中有百分之二十的聋哑孩子同时患着哮喘,百分之八十五的聋哑孩子同时患有某种过敏性疾病。可不要看轻这些普通的统计数字,正是这些数字标志着一个极有意义的发现,因为在正常的统计人群中只有百分之十的人患有过敏性疾病,在那个时候,国内外的文献资料都没有报道过与此相似的发现。调查的结果,初步验证了曹清泰根据实践经验所提出的设想,也鼓舞了他去进一步的探索和研究。于是他就开始选用脱敏疗法尝试治疗聋哑疾病,第一批他选择了七个年龄偏大的聋哑儿童试用脱敏疗法,一开始效果很好,其中有五名听力显著提高,但过了一段时间,听力又降了下来;曹清泰猜测这个疗效可能与年龄有关联,于是他第二批又选择了三名年龄较小即五岁以下的儿童进行治疗,发现经过四次脱敏治疗,其中就要两名儿童能听见讲话。用脱敏疗法治疗聋哑疾病就初步实现了!,这是不是偶然的巧合呢?当然不是,而是有着丰富临床实践经验的曹清泰,通过日常大量的观察,再经过长期实践,通过科学的假设,再经过认真的研究而得到证实的结果。
变态反应是聋哑的病因之一。曹清太的这一重要发现,为变态反应学的理论研究和聋哑防治的研究提供了新的途径,增添了新的内容。但是曹清太并不以此为满足,为了阐述脱敏疗法的理论,为了使更多的人熟悉脱敏疗法,应用脱敏疗法,他还写作了一本二十五万字的《变态反应学》交给了出版社出版。
鞠躬尽瘁---身传后人
曹清泰在自己最后的人生岁月里,他越发觉得读书研究的时间紧迫!他一心为病人看病,每天工作之余,他还要亲自回复许多病人的来信,并且每天2-4个小时的研读资料的时间,都还是雷打不动!老伴劝他注意身子,他却说,老人家嘛,每天睡六个小时就够啦!
退休后的返聘工作,曹清泰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拿过什么休假日,因为进行脱敏治疗的病人疗程不能中断,所以逢到节假日,医院脱敏门诊不上班,他就在家里给病人治疗,他配制了不同剂量浓度的药物,亲自给病人清洗消毒,延续治疗。所以节假对他来讲反而更忙了!上班这么多年,他没请过病假,就是有点不舒服的时候,他也是小病自治,一挺就过去了。
病房里值班的年轻医生,要是碰到难处理的急诊,像困难气道的异物,食道异物导致血管破裂的病人,他们第一个想求援的就是曹清泰老主任,因为曹主任关心新人,热心带教,善于点拨,常常能让人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曹清泰的工作也获得了医院和省里的关注,在1982年,七十六岁的他还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还在1986年度的安徽省总工会召开的“纪念五一国际劳动节100周年表彰大会”上,荣获安徽省“五一劳动奖章”和“安徽省优秀医务工作者”的称号。
1987年初,他还邀请他在法国里昂大学医学院读书的老师马莱基,后来的中法大学校长来安医附院讲学,并安排耳鼻喉科的医生前往法国研修,他的课题项目《混合性菌苗治疗神经性耳聋》也即将获得安徽省科委的鉴定,曹清泰的工作劲头还是不减当年,可是这也严重透支了他的健康。 2月24晚,曹老突发可心绞痛。第二天上午,他就被家人送住院观察。头两天没出现什么危险症状,他就躺不住了,非要求着出院不可,医护人员拦住了他。他央求着说:“请放我走吧,我有好多事要做啊!”医生不同意,他又乞求道:“我真没有病,请你们放我出院吧!”医生就是不许,他才无可奈何地躺下来。科里同志去看他,他总是询问病人情况,谈科室动向;他的研究生来探望,曹老又有了精神,在病榻上,就开始指导起学生的课题来;耳鼻喉科主任刘文新来看他,曹老还嘱咐他说:“那混合菌苗的鉴定会就推迟20天吧!选送法国研修的同志要选业务上最优秀的.......”正当他满怀信心地规划他晚年最后的人生蓝图时,死神却迈着急速的步子向他奔来,他一生住院三次,前两次都是病末痊愈就被他溜走了。这一次,医生特地招呼护士:“当心别让曹老开溜了!”可是这一次良好的治疗却没有对抗住疾病的发展,3月初,曹老身上出现了心力衰竭,继而又发生了肾功能衰竭和呼吸衰竭。而且感染上的霉菌还使他的口舌严重溃疡,舌头不能打弯了,他还要出笔来,在纸上写出他的想法。 3月11下午4时许,曹老的身体开始抽搐,嘴里也说不出话来,他用颤抖的手写下“刘文新”三个字。刘文新得知后一头就冲入了病房,见曹老嘴不停地颤动,知道他有话要说,就轻轻地问道:“老师,是不是还挂念着你出书的事?”曹老摇摇头, “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要嘱托?”他仍然摇头。 曹老用颤巍着手,示意着要笔,在纸上他歪扭着写下了难以辨认的七个字,大家仔细的辨认着,发现是:“你把他们团结好!”耳鼻喉科的几位主任刘文新、王恩普、韩培锦看到这,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一起对他说:“您老放心,我们一定同心协力搞好工作,完成您开创的事业!”曹老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又在纸上写些什么,可他的手却不再听使唤了,留下大家没猜出的一些字来。 1987年3月12下午7时40分,曹老的心脏永远停止了跳动。 他走了。他留下了什么呢? 他主编的20余万字的《耳鼻喉头颈部解剖学》已排版付印了;原定近期举行的《混合性菌苗治疗感应神经性耳聋》的鉴定会邀请信已发出; 《脱敏治疗精神分裂症》、《混合菌苗药物选择》两个鉴定的材料已着手准备;20多个科研课题已在科里布置好,并列入了计划;还有,给病人写好的六封信,放在桌上未来得及发出……
         
曹教授去了,可他却留下一种努力进取,艰苦奋斗,为报效祖国,为党的事业拼搏向上的崇高精神。他相应号召,党让到哪里就到哪里,党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顾自己的得失。为治病救人,他刻苦读书,钻研医学,精益求精,以精湛的医术为抢救人民生命,为祖国多做贡献,以自己的实际行动为我们留下了一曲感人至深的生命之歌!
                         (口述 刘定    整理 段文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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